某种近乎疼痛的欲望从四肢百骸涌上来,奔涌到那颗银色的头颅里,涂鸦的线条几乎要维持不住笑意。
“求之不得。”他将手帕不动声色的收进掌心,后退一步,行了一个标准漂亮的礼仪。
“这间酒店是您的造物,规则由您书写,自然也由您改变。”拉斯特侧过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在程默看不到的地方,那方手帕被妥帖的收入它的口袋,愉悦让它嘴角的笑都显得真诚起来。
“你在做什么?”招财猫蹲在程默肩头,眼睛半眯,语气不善。
拉斯特没有回头,眼神下瞥回敬一个鄙夷的目光。
由于自身形态的缘故,它对猫咪没有任何好感。
“眼珠没用的话,”拉斯特的声音从前面飘回来,甜蜜又冰冷,“可以抠出来给我做收藏哦。”
招财猫磨了磨后槽牙,说道:“死缠烂打才让她收下你,我可是她亲自打开的。”
“一只猫有什么了不起。”拉斯特轻笑了一声。
“哈?谁会对气球有感情。”招财猫也笑了。
眼看一猫一气球就要在走廊中央吵起来,程默手心凭空凝出一柄苍白的斧头。
斧刃上浮着细密的裂纹,像骨瓷的纹路。
她低头扫了一眼手腕上计时器,斗篷的时间只剩下十五分钟。
程默抬眸,语气没有起伏,但充满了威胁:“十五分钟内回不到我的房间,你们两个就等着给我挨斧头。”
招财猫立刻闭嘴,耳朵抿平。
“放心,母亲,”拉斯特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熨帖的柔和,“这是最快的方法。”
“绝对不会耽误您的时间。”
“你要带我去哪?”程默看向他。
“种子的房间。”
“嗯?”程默偏头。
“您留下的规则我日日研读,”拉斯特环绕着她行走,声音里带了一丝近乎骄傲的虔诚,“每一条规则都熟记于心。整个丰收酒店,没有人比我更知道怎么最快找到规则。”
它轻轻回身,和程默对视,笑着开口:“强行将种子从土壤中取出,是这间酒店里最严重的过错之一。严重到——会引起规则本身出现。”
程默眸光微动,瞬间明白了拉斯特的意思。
对白鸽而言,只要找到了规则本身,修改简直易如反掌。
但她又不是白鸽……不过,反正先找到规则肯定没错。
拉斯特带着她走到电梯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