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悬吊的水晶灯,细碎的光线经过棱角的折射,碎成一片迷离的光斑,让人无端产生一种眩晕的错觉。
程默支起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环视了一圈这间办公室。
整体的氛围和住客区很像——温馨明亮,米白色的墙面搭配暖黄色的灯光,角落里甚至还摆了一盆绿植,看起来像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行政办公场所。
没什么威胁。
程默当机立断,把斗篷脱了下来,叠好放进臂弯。
不能在安全的环境里浪费时间,回头还得靠它呢。
她的视线很快定格在桌案上。
那里有一个铭牌,端正的立在桌面右侧,银色底面上刻着两个字——白鸽。
虽然心里早就想过这个可能,但真正确认这间办公室是属于白鸽的,程默的呼吸还是没忍住停滞了一瞬。
她走了过去,桌上的东西一览无遗。
茶壶、水杯、镇纸、笔筒,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一个随时准备迎接主人回来的状态。
但真正引起程默注意的,是一封信。
那封信端正地摆放在桌子正中央,边缘泛黄,火漆黯淡,像是一封经历了漫长岁月的信件。
莫名的,程默觉得这封信是给她的。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来由,却强烈得不容置疑。
程默抬手去拿,指尖触到信封的瞬间,抗拒感涌上心头——不是出于她自身的犹豫,而是一种危险的本能预兆。
算了,先带走再说。
她没再纠结,随手把信封塞进包里,然后开始在办公室里翻找。
抽屉、柜子、书架,她几乎把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白鸽的线索。
但一无所获。
办公室干净得过分,除了桌上的铭牌和一封不知年代的信,没有任何能透露主人身份或意图的东西。
程默正准备去房门口听听外面的动静,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一道暗门无声无息的在墙面上拉开,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里面推开。
程默的掌心瞬间凝出一柄斧头,冰凉的斧柄贴紧皮肤,她身体微沉,警惕地看向暗门。
又有异常?
“啊——多么甜蜜的香气——”
暗门里先探出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然后是整条手臂,再然后是一个身穿礼服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