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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看不出来。
程默上前推了推,纹丝不动。
她看向清道夫,清道夫扭头朝招财猫比划起来,
“清道夫说它不被允许踏入。”招财猫适时开口翻译。
程默挑了挑眉,手中一沉,一柄苍白的斧头出现在手中。
“嘭——”
斧头砍在门板上的声音在楼梯间里炸开,像一声闷雷。
应急灯剧烈地闪烁起来,绿色的光线忽明忽暗,整个楼梯间像一盏接触不良的霓虹灯,在明灭之间疯狂地切换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
灯光闪烁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稳定下来。
程默面前的那面墙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从斧头砍中的位置向四面八方延伸,像一棵倒着生长的树的根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面墙壁。
灰白色的涂料碎片从裂缝中剥落,簌簌地落到地面上,露出下面一层截然不同的颜色——
铁锈的颜色。
暗红色的,干涸的血的颜色。
裂缝越来越大,铁锈的颜色越来越深,直到整面墙的涂料都剥落干净,露出它的真面目——
一扇门。
一扇真正的门。
铁皮包裹的金属门,表面锈迹斑斑,门板上用某种黑色的颜料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员工通道”。
她收回目光,提起斧头,看向清道夫。
“守好这里,”她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这里的异常。”
清道夫的身体蠕动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程默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跨过那扇锈迹斑斑的门槛。
招财猫从她斗篷里跳出来,落在她脚边,迈着优雅的步子跟在她身侧。
一人一猫,消失在那道敞开的门后。
清道夫的身体开始扩散。
黑泥随后覆盖上那道敞开的员工通道,直到彻底严丝合缝。
而后,它看向不远处的防火门,上面的荧光贴醒目。
黑泥蠕动着,朝防火门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