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浩点了头,率先跨过门槛,踩上了深红色的地毯,其余人分散开来,各自走向不同的房门。
丰收酒店外,黄色的警戒线在路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泽,将整栋酒店大楼与外界隔绝开来。
警戒线外,几个穿着荧光背心的警卫百无聊赖地站着,有的在抽烟,有的在低头看手机,有的在和同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去污染区域看看?”一个年轻警卫望着酒店大楼亮着灯光的窗户,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向往。
他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卫嗤笑了一声:“想送死别带我,没有能力你也敢去?”
“我可不是说现在去,”年轻警卫辩解道,“我是说以后,等我们也有能力了……”
“你有能力了又怎样?污染区域里那些东西是单凭‘能力’就能对付的吗?”年长警卫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你以为那些超凡者多风光?能不能活过第一年都是未知数。”
年轻警卫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不死心:“可我有个哥们在新纪元,他说新纪元在研发能激发能力的东西。”
“欲望激发咱这也有。”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警卫插了一句。
“不一样的。”
“一不一样跟我们也没关系,”年长警卫把烟头掐灭在鞋底上,呼出最后一口烟雾,“新纪元的定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是不吃不喝攒三年工资,也买不起。”
“唉。”
年轻警卫叹了口气,气氛陷入沉默。
程默拉低帽檐,若无其事的从警戒线外走过,身上鲜红的披风在夜风下微微飞扬,警卫的交谈声渐渐被抛在身后。
她在街道尽头的拐角处停下,而后整个人消失不见,只有一道阴影反方向的朝丰收酒店移动。
那道阴影贴着地面飞快地移动,像一条在夜色中游动的黑蛇,无声无息的穿过街道、穿过警戒线、穿过那三个浑然不觉的警卫、穿过酒店大门。
黄色警戒线上,一道鲜红色的痕迹一闪而过,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上面碾了过去。
“刚刚……”年轻警卫揉了揉眼睛,看着那条恢复正常的警戒线,“我好像看到它变颜色了。”
“你是不是最近没睡好?”年长警卫拍拍他的肩膀,“等换班了赶紧回去休息,别在这疑神疑鬼的。”
年轻警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也许是看错了吧。
酒店大堂。
程默从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