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了?
这跟她想的有些不一样。
从知道异常可以污染认知后,她就一直怀疑,自己画出的那个标记,是被刻意引导出来的结果。
而她的第一嫌疑人,自然是创造丰收酒店的白鸽。
可现在,学者却告诉她,白鸽已经死了。
程默狐疑的看向学者,从他回答不出自己的问题开始,她对这个存在的信任就已经打了折扣。
“白鸽的死亡是公认的,”学者笑着打消她的顾虑,“那场盛典,我也在场。”
“盛典?”程默疑惑。
学者点了点头,说道:“一个妄图用规则限定他人的存在,当然会引来一场名为‘杀戮’的盛典。”
程默抿了抿唇。
她几乎可以想象白鸽被围攻的画面。
如果是这种情况,白鸽确实不太可能活下来。
那么,一个死去的存在,是如何影响到她的?
“你有答案了吗?”学者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他目光灼热地看着她,像是在期待什么,在渴求什么。
程默摇了摇头。
不仅没有答案,还更复杂了。
学者有些失望,但很快,他就振作起来整了整衣领,重新看向程默,镜片后的眼睛恢复了那种温和而专注的光。
“没能帮你解答是因为我的无知。”他的声音诚恳,“在这个答案被解出之前,你随时可以来问答屋。”
他顿了顿,像是在郑重地许下一个承诺。
“每当你真心实意的求知,问答屋的房门就会被叩响。”
话音落下,周围的一切开始扭曲。
墙壁、灯光、书架、学者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全部被揉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彩。
等程默回过神时,自己正站在那扇充满问号的大门前。
“结束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程默扭头,金陵白正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兜,姿态散漫。
姜知不见了踪影,周围只剩下他一个人。
“姜知呢?”程默问。
“被土皇帝叫走了。”金陵白随口答道。
“土皇帝?”
金陵白瞥了她一眼,解释道:“异常处理部的部长。”
哦,那确实是土皇帝了。
“她走之前说,让你去七楼的会客室找林朔。”金陵白直起身,扭头朝电梯走去,“走吧。”
程默跟上他的脚步。
走廊里的灯光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