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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笑都笑不出来。
大脑此刻跟针扎一样疼,她甚至都没让巡礼者本人的身体部位出来,就一把斧头,她的精神都快撑不住了。
“能容纳两个异常?”维拉德意识到了什么。
这些年他寻找容器为红冕降临而努力,什么样的容器都见过,但唯独,没见过能容纳多个异常的容器。
能容纳的异常越多,就说明理性越稳固。
维拉德的脑海里划过无数念头。
这么多年仪式失败的原因,不全是异常处理部的阻挠,更多的是孵化者本身的问题。
他们的理性太脆弱了,根本无法承受开启通道时的那些呓语,更别提红冕降临时的污染了。
“不惜一切代价,仪式继续。”维拉德紧盯着程默,对身后的信徒说道。
他有预感,强烈的预感。
如果能让程默作为容器,红冕一定会成功降临。
信徒们围了上来,伸出手朝她抓去,像是无数双拉人下地狱的手。
程默面无表情,举起斧子,砍了下去。
锋利的斧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切开水流一样毫无阻碍。
温暖的血液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浇了她一身,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腥甜、粘稠、令人作呕。
她想吐,但信徒不给她机会,拼了命的要靠近她,哪怕自己的手已经被砍断,也要将她带去执行仪式。
程默转身就跑。
她的目标可不是留在这里跟维拉德硬碰硬的。
逃跑才是第一要务!
绿色的荆棘铺天盖地的从头顶掠过,转眼间,就在所有的房门和窗户上纠缠打结,将出口全部堵死,势必要来个瓮中捉鳖。
维拉德站在一旁,看好戏般看着她。
程默咬了咬牙,看向维拉德,知道如果不解决他,自己是逃不掉了。
她调转方向,朝红冕的雕像跑去。
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