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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献。
只有对待神,才需要敬献吧。
可她不是神。
她只是一个被关在这里的囚徒,一个被维拉德选中作为容器的祭品,一个连自身力量都没有的普通人。
程默扯了扯嘴角,看向眼前的清道夫,他从腰间卸下钥匙,正小心的为她解开铁链,动作无比虔诚。
只是这虔诚是对她的,还是她有可能容纳的信仰?
她没忘记,异常也是有信仰的。
如果说维拉德是疯子,那他们就是狂信徒。
“哗啦——”铁链被扔到一旁。
程默看着依旧被镣铐锁住的手,陷入了沉思。
搞半天这是两套东西?
“这个你能弄开吗?”她看向清道夫,问道。
清道夫的动作顿住,漆黑的眼珠颤抖着,他俯下身,竭力将身躯贴近地面。
“请您责罚。”
不能就不能,搞这么夸张干什么。
她没注意到,在她问出口的瞬间,她背后的阴影全部睁开了眼,注视着清道夫。
程默想了想,既然她能调动清道夫的力量,那是不是也能调动巡礼者的?
巡礼者的斧头应该可以砍断这个吧。
念想刚从心底升出来,剧痛便像一把烧红的铁钎,从她的头顶直直刺入,贯穿着烧灼全身。
她闷哼一声,血色从七窍流出,强烈的眩晕感伴随着剧烈的重影幻觉,让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上千张嘴巴对她耳语。
就在她即将迷失时,极致的痛苦从心口泵出,一瞬间就让她清醒了过来。
程默低垂着头,感受着温热的血从发冷的身体里一滴滴落下,仿佛生命在流失。
为什么会这样?
她看向清道夫,他依旧保持着附身的姿势,仿佛对刚才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