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德。
迟钝的意识瞬间被唤醒,像是被人当头一棒,脑袋空白了瞬间。
怎么回事?不对——她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其他人呢?
维拉德欣赏了片刻她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他笑着开口——
“欢迎来到,猩红舞会。”
猩红舞会?
程默呼吸一窒,怎么一觉醒来到敌人大本营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维拉德读出她的情绪,轻轻笑了一下,讽刺道,“那应该是什么样?”
“有人救了你,把你带去异常处理部,保证你的生命安全,然后再想办法让你为他们做事,慢慢让你了解这个世界?”
维拉德抑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命运可不会讲道理。”他垂眸看向程默,如蓝宝石的眼里写满了嘲笑。
程默抿了抿唇,虽然不知道维拉德为什么绑她,但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完全没意识到吗?”维拉德好笑的看着她,怜悯道,“真是可怜,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
“觉得我可怜就放我走吧。”程默看向他,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我在帮你,”维拉德拒绝了她,他意味深长的开口,“那群毫无见识的虫子是怎么告诉你的,腐化者?”
程默感觉出他话里似乎还有隐含的意思,眉头微微皱起:“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彻头彻尾的搞错了。”
“什么吸引异常的腐化者,”维拉德嗤之以鼻,随后朝程默摊开手,“是容纳信仰的孵化者。”
孵化者?
这个词听起来比腐化者还不妙。
“懂了吗?”维拉德看向他,那双半眯着的眼睛映着壁灯内跳动的火焰,“你会成为祂降临的容器。”
“作为虫子而言,你享有的是无上荣光。”
荣光个锤子!
程默懒得和他废话,低头看着脚下的阴影,试图回想起被黑泥包裹时的感受。
那是一种微妙的连接,只要找到,就能把清道夫弄出来。
可她努力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奇怪?
“怎么异常没有出来?”维拉德把她的心里话说出。
程默看向维拉德,正对上他嘴角噙着的笑意,果然是他搞的鬼。
“为什么你们总是在反抗呢?”维拉德不解,发自内心的疑惑,“明明结局都是一样,被什么异常吞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