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从那片破碎的残骸中跌落,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咳出肺里的羊水。
她眼眶通红,视线模糊的什么也看不清,口中除了羊水的甜腻就是铁锈味。
发生了什么?
程默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地板,余光有银光闪过,她伸手去抓,发现那是一个银瓶。
视线往上,她看到了……周艺?
“咳——”
急促下的呼吸带来灼热的疼,从气管到整个胸腔,疼痛唤醒了程默的意识。
这不是记忆,是现实。
真的是周艺。
程默捂着嘴巴低咳,刚想上前就从背后听到了一声温柔的低笑。
“有趣……”
她下意识想扭头,却被一双手蒙住了眼睛,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听话,不想变成疯子的话,就不要看。”
程默缓缓回正了头,声音沙哑:“你想做什么?”
明明刚刚还要杀她,现在却又为她的精神考虑,她完全搞不懂这个异常想干什么。
要杀要剐就不能痛快点吗?
“我喜欢特别的孩子,”双手从她眼前拿开,一根肉色的脐带垂在她视线中,“若你需要,就呼唤我吧。”
程默看着眼前的脐带,沉默良久,抬手拉下脐带。
脐带在她手中渐渐透明,手心传来微麻的感觉,像是和什么遥远的东西有了连接。
“乖孩子,”那声音很满意她的识趣,垂手抚摸她的手心道,“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声音模糊的像梦中的呓语,落下就消散不见。
“嘭——”
大门被踹开,昏黄的灯光为黑暗的室内拉开一道帷幕。
程默眯起眼,下意识抬手挡住光线。
“程默,你还……”林朔冲进房间,可刚迈出一步就定在了原地。
“林朔?”
程默睁开眼,松了口气,说道:“你来的真是时候。”
“你快来看看周艺的情况。”
她催促着,可林朔却没有动。
“程默,你……”林朔的视线很复杂,他顿了顿,举起枪对准程默,“基于眼前的一切,我高度怀疑你是腐化者,为了你的安危着想,命令你的异常退下!”
“什么?”程默皱眉,“你在说什么?”
“我是腐化者?”她指了指自己,余光猝不及防撞入一抹黑。
程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