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很是配合的和盘托出,只是在讲述中刻意隐去了在楼梯间的事。
林朔听完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道:“看来,程小姐已经接受了这世界上存在异常了?”
程默迟疑颔首。
“那现在,”林朔慢慢前倾,胳膊架在桌面上,凑近程默,观察着她的反应,“程小姐还坚持,自己卖的东西一定没问题吗?”
程默的瞳孔微缩,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如果是之前的她,这会肯定要跟林朔耍嘴皮子撇清关系,但经历了昨晚,她不确定了。
如果,那些人的死真和她有关呢?
程默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也没什么高尚的道德,要不然也不会卖假货牟利了。
她早习惯了在灰色地带里游刃有余,把良心典当给生计,换一副刀枪不入的壳子。
可现在,这层壳子裂了一道缝。
如果那些人真的是因为用了她的东西才死的呢?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她一直以为自己早就把底线踩碎了,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原来那些碎掉的边角里,还藏着一点她没来得及泯灭的东西。
它会疼,会慌,会在午夜梦回时逼她面对一个她从未设想过的身份——
杀人犯。
这三个字沉甸甸地压上来,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程默猛地握紧手,指尖陷进肉里,刺痛将她从泥沼拉出来。
“我们可以开始审讯了。”
林朔将她的反应记在心里,重新坐了回去。
“这是发现被害者时的照片。”林朔拿出一张照片推了过去。
照片上,老旧的小区门头下,身着碎花旗袍的盘头女人仰面倒在地上,她的身上布满了一个又一个的窟窿,深可见骨,像被什么东西活活咬死。
“她是被人咬死的。”
程默抬头看向林朔,不确定道:“被人咬的?”
难不成异常终于有她认识的形态——丧尸了?
“是,”林朔点头,补充道,“经调查,她并不是连心小区的住户,监控显示,凌晨1点她去了小区,随后一小时内小区内污染指数上升至D级。”
闻言,程默不解,这不是都调查完了,问道:“那这件事跟我的关系是?”
“我们在小区外发现了幸存者,她脖子上戴了你的护身符。”
林朔递给程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