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程默的视线下,拉开了一道昏暗的缝隙。
“太好了,你来给我送符了,”沙哑的嗓音透着狂喜和激动,“快进来。”
听着催促,程默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出声问道:“怎么不开灯?”
“我习惯了,”那声音回答,嘶哑着催促道,“你快进来,快啊。”
程默侧头看了一眼和巡礼者抗衡的金陵白,明白接下来只能靠她一个人了。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符捏在手心,推开了房门。
门内漆黑,走廊的光止步于门框,无法往里推进。
“你在哪?”程默死死盯着门内,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跳出来。
屋内传来声响,似乎是柜门被撞动的声音。
“我躲到衣柜了,但躲的太深了,有点出不来,你能帮帮我吗?”
程默从他话里听出了浓浓的陷阱意味。
但就算是陷阱,她也得跳。
她必须在五分钟内,找到出去的办法。
决心下达的瞬间,恐惧还萦绕在指尖,但用力握紧时,却无一丝颤抖。
程默抬脚走进黑暗,门扉在她身后自然合上。
当房间内没有任何亮光后,她反而能看清一些东西的轮廓,这里的布局和周艺的房间大致相同。
她试探的抬手,朝灯光开关的位置摸索。
“咔哒——”开关按下,却没有灯光亮起。
意料之中的结果。
程默面色不改,从挎包摸出手电打开,微弱的光线只能照亮身前的一小片地方。
甚至因为有了光线,周围显得更加昏暗,让她除了手电照到的地方外什么都看不清。
“往这边走,来这里。”那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引导着她朝衣柜的方向走去。
程默迈着小步子,慢吞吞的朝衣柜靠近,问道:“对了,说起来你为什么会被异常追杀?”
黑暗中,那个声音顿了几秒,随后竟呜咽着嗓音哭了起来,只是声音难听的像猫叫。
“是他们逼我的,我也不想这样的,你知道他们做的东西有多赚钱吗,一个小小的罐头就能卖几万块钱,而我每天辛苦搬货却只得那么一点点钱,这太不公平了。”
粗粝的声音越说越激动,像是用指甲抓挠黑板,听的人难受。
“都怪他们那么重视,要不然我也不会想要偷的,谁知道警报那么快就响了。”
“我好不容易逃进这家酒店,外面又全是异常,我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