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看得懂,能跟我说说吗?”
那你请教问题的方式有点欠揍啊。
陈国庆也觉得自己像是在找茬,瞥了眼蹲在那里的黄杨等人,他飞速的开口,“对不起林南越,我为我之前的不礼貌跟你道歉。”
“我之前太过傲慢,这段时间有了新的认识,不该那样跟卢医生说话,也不该把自己的不作为发泄到你们头上。”
下乡这件事颠覆了陈国庆的生活,他是赌着一口气的。
不想融入这乡土生活之中,好像那样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这阵子有了新的发现。
他的同学们都很上进,他们攫取知识就像一块海绵在不断地汲取水分。
自己的争强好胜就显得特别滑稽。
而今天的事更让陈国庆意识到,其实林南越也有可敬之处。
她会为那个产妇争取公道。
哪怕面对的是一个比她高大比她强壮的男人。
当自己也跟着扑过去,打了晁家这对母子后,虽然被耿部长指责,但他们被发配到沼气池这边又只需要蹲在那里看民兵们忙活。
陈国庆想,他的人生在这一刻都不一样了。
过去是不愿意被女知青甚至林南越这样的乡下姑娘比下去。
可现在,他也想在这块土地上留下点自己的痕迹。
而这一切,都得从跟林南越和解说起。
“好啊,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卢医生的那支钢笔,你让给我。”
陈国庆愣了下,“那不成,道歉归道歉,我们要凭本事拿那个奖品。”
南越听到这话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才发现你还挺有原则的,那就坚持你的原则好了。”南越才不畏惧跟人竞争。
争得过是本事,争不过那就是自己还得再修炼。
但她没想到,第二次测试来得这么快。
“解剖学的基本知识点我已经讲过了,所以今天下午我们上实践课,我只演示一遍,你们仔细观察。”
用来解剖的不是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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