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的就吃上了公家饭,还有工资拿。
公家饭在这个年代就是有绝对的权威。
高桂兰被闺女逗乐,“你那是蹭饭!”
南越哼哼了一声,“那林北方咋就蹭不上呢?”
林北方:“……”他坐着一声不吭也能受到伤害啊?
这是亲姐吗?专往他身上使刀子。
“好啦妈,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南越倒是不放心家里,收拾东西的时候,又特意跟林北方交代。
“吃过饭你给爸妈按摩腰和腿,还有就是烧热水泡脚,你也泡上不准偷懒。”
林北方闷闷应下。
南越看他不开心的模样,“咋了,生我气呢?”
“我才不是小心眼的人。”小青年别扭地看向窗外,好一会儿又收回视线,“姐,你现在快活吗?”
“好端端的干嘛问这个?”
林北方收回视线,看着南越,“就想问,你跟我说实话。”
“我不想做的事,起码现在没人能勉强我,爸妈也不能。”工作之后另说,因为人在职场身不由己。
可现在,她是自由的。
“过去觉得学习苦,那是太小不懂事,现在我觉得学习真不赖,有公社管吃管住还能学到东西,我很快活。”
林北方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坦诚的,盈盈着几分笑意的杏眼。
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双胞胎姐姐。
小青年重重点下头,“嗯,那你就好好去学。你交代的我都记下了。”
南越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们北方也长大了。”
“我比你还高呢,你不准摸我的头。”
男人的头怎么能乱摸呢。
南越才不跟他讲道理,“就摸,你再嚷嚷我喊二哥了。”
林北方郁闷,“二哥他最偏心眼。”
偏心眼的二哥又给了南越十块钱。
虽说公社大院住着,管吃管喝没啥个人额外开销,但手里有钱总归是心里不慌。
南越想要拒绝,但二哥已经拉着地板车离开了。
他今天拉车过来,帮南越和夏静秋送被褥衣服。
“你二哥长得挺俊的。”夏静秋见人走了,忍不住跟南越说了起来,“就是有点闷,怎么都不说话啊,是林北方把他的舌头抢走了吗?”
南越的那个双胞胎弟弟是个小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