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南越知道李秀荷日子艰难。
亲妈早些年死了,亲爹也成了后爹。
后来爷奶做主,嫁给了前晁楼晁开山家的老二晁二旺。
两个小可怜汇聚到一块,如今更是一家三口可怜巴巴的。
南越去手术室的时候晁二旺也在。
还险些把那几颗鸟蛋给捏碎。
没办法,家里爹妈看得严实,又有哥嫂兄弟弟媳妇盯着,想要拿家里一颗鸡蛋都没门。
这鸟蛋还是下工后去掏的呢。
虽说小小的都不够塞牙缝,但总比啥都没有强。
南越还差点被塞了两颗鸟蛋呢。
她一再拒绝,晁二旺这才作罢。
李麦冬也埋怨了几句,“二旺哥那日子过的,还不如我这个拾来的呢。”
虽然他很小的时候,爹就要他跟着练针灸。
也爹在世的时候,李麦冬的小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几乎每天都有鸡蛋吃呢。
后来虽说吃百家饭,但好歹也没饿着。
比晁二旺两口子强多了。
南越能说啥,可能晁二旺跟李秀荷都没啥父母缘分吧。
希望他们能做好父母。
南越吃了口萝卜白菜和土豆的乱炖,垫了垫肚子这才问道:“你把图带来了没?”
“带来了,还有一本讲针灸的,你不会要自学吧?”李麦冬有些担心,“扎坏了可咋整?到时候你爸妈他们别再来找我算账。”
南越瞪了他一眼,“我有那么缺心眼吗?我肯定是先看啊。”
李麦冬松了口气,把小包袱递过去,“那你好好保管啊。”
这是他爹留给他为数不多的念想了。
南越郑重应下,把东西塞到自己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
又吃了几口饭,跟李麦冬聊起了上午学的内容。
温故而知新嘛。
吃过午饭,一点钟就开始下午的课程。
一天下来,脑子里像是被塞了一堆东西。
太久没有这么高强度学习了,南越脑子都有点晕乎。
收拾好笔记正准备回家时,又被卢医生喊住。
夏静秋看她进了卢医生的房间,但很快又出了来。
她好奇的要死,在半路上到底没忍住问了起来,“卢医生喊你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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