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鹤鸣笑了笑,“医生也会犯错误。”
南越还想问,那现在有医闹吗?
可能是有的,但应该不跟她那会儿似的,有组织的医闹,有人幕后指使好从中渔利。
“卢医生您继续。”
卢鹤鸣手头没有模型,好在他还有一支笔,画图来做解释,“先打出皮丘是为了观察,有些病人可能对麻醉药过敏。”
夏静秋听到这话懵了,“那要是麻醉药过敏怎么办?”
“麻醉药过敏比较罕见,概率不到万分之一,如果真的遇上了……”卢鹤鸣苦笑了下,“那只能请病人或者病人家属做出决定。”
极小概率事件,那就是选择题。
而且选项都十分残忍。
他没有再说这个话题,继续刚才的话题,“针头垂直进入皮下脂肪层……”
皮肤、皮下脂肪层、筋膜层、肌肉层、腹膜层。
麻醉到腹膜外。
“这需要你们对皮肤构造十分了解,单纯看图还不够,有机会我会带你们实践,别把医生想的太可怕,技术性工种而已,掌握了基础知识多一些实践,你们也能成为很好的医生。”
卢鹤鸣看出夏静秋眼底的怯意。
这样的不安并不陌生,毕竟他每年都能从实习的医学生那里看到。
“我们以病人反应作为麻醉药起效的依据,这时候就可以开刀了。”
剖宫产两刀七针。
一刀划开肚子,打开腹腔。
另一刀则是划开子宫,取出婴孩。
缝合时,子宫肌层、子宫浆膜层、腹膜、腹直肌后鞘用可吸收的羊肠线。
腹直肌、腹直肌前鞘、皮下脂肪和皮肤则是用常用的黑色丝线。这个要在七天后拆线。
夏静秋忍不住惊呼,“这也太复杂了吧。”
“是挺麻烦的,不过熟能生巧嘛。”卢鹤鸣安慰道。
更可怕的他并没有给这两个学生说。
省城乃至县城的医院都有专科医生。
每个科室的医生可谓术业有专攻。
但乡下的赤脚医生不一样,他们需要更为全能。
不见得精,但需要全。
儿科能看,骨科能看,妇科也能看。
这种经验,或许是在经历了一个又一个乡下的病人,逐渐积累起来的。
这个过程势必会很辛苦,比他们读几年医学院还要辛苦。
或许等到出师那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