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在说给夏静秋听,也是在厘清自己的思路。
卢医生对他们的期许很高,从希望他们给产妇和婴儿做档案就可见一斑。
如果可以,他大概希望能给莲花公社的所有社员做一个健康档案。
将来社员病了,有档案可查。
这也是他今天小考的一部分原因吧。
任重道远啊。
但真要是做成了,那可真是功德无量啊。
“林南越?”
“啊?”
“你先下来,我停车,快到了。”夏静秋有点奇怪,可惜自己后脑勺没长眼睛,也不知道林南越怎么就忽然间愣神了。
南越从后座跳下来,三两步拐进了大队部。
这会儿大队部里只有孔秀才在值班。
瞧见南越早早回来有些不安,等看到夏静秋推着自行车进来,这种不安顿时加倍,“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上午头那会儿卢医生给前晁楼的秀荷嫂子接生,给我们上了一课,这不布置了作业让我们早早回来补功课呢。”
看着南越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了个清楚明白,夏静秋惊了。
她之前竟然觉得南越木讷。
眼瞎了吧!
孔秀才松了一口气,待听南越说功课内容,就拉着人细说了起来。
他是大队的会计,半脱产。
不值班的时候,也要去地里干活挣工分。
经年劳碌的人,谁还没个腰酸胳膊疼的时候呢?
夏静秋看南越时不时记上一笔,也连忙从帆布包里拿出本子做记录。
跟着林南越,或许她真能当卫生员。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但她没能细想。
因为不够熟悉,所以得忙着做记录。
南越就从容多了。
从大队部离开的时候,她身边多了个尾巴。
夏静秋跟着她,也不吭声,就跟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