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怎么可能缝合子宫切口和腹壁各层呢。
万一有遗漏,岂不是又要开膛破肚?
那产妇要遭二遍罪。
只不过局麻作用有限,刚才产妇已经遭了老大的罪。
在检查没有残留,宫腔已经清理干净,卢鹤鸣迅速缝合。
截止到现在,这次的剖宫产手术已经圆满结束。
他这才补充教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这间手术室实在太简陋,迟一分钟缝合,伤口就多了一分钟暴露的风险。
当然,不止是南越,其余几人也都被卢鹤鸣喊了过来。
“作为卫生院的医生,你们将来势必要跟孕妇、产妇打交道,接生也是你们必须熟悉的一项工作。今天情况特殊且紧急,我没办法一点点教你们。现在我来教你们最重要的一项,孕妇分娩后的胎盘检查。”
南越想,卢医生应该是早有准备,所以将胎盘丢到了一个搪瓷脸盆里,而不是随意丢在地上。
而现在,脸盆里的东西在她眼前被一再放大。
尽管知道在孩子还没出生前,这是胎儿的“粮仓”。
但这东西真的很不好看。
软趴趴地卧在那里,上面还趴着一根麻绳似的白色带状物。
“这是脐带,胎儿在母体时依靠它通过胎盘从母体获得营养。”
“我们首先检查脐带,这里面有两根动脉和一根静脉,如果三根血管的数量不够,那么胎儿的成长发育过程中很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
南越注意到卢医生迟疑了下,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忍不住问,“是可能出现发育迟缓或者其他情况吗?”
“不太好说,虽然我们国家在58年就有了超声诊断的研究,63年的时候也利用超声波检查到胎儿心跳,但据我所知目前国内外都没有技术检查母体中的胎儿是否是单脐动脉。”
至于单脐动脉可能与婴儿健康风险有关,国际上早有这方面的论文研究。
先天性畸形,以及可能与“三体综合征”这类染色体异常有关。
但纵观国内国外,医学界都只能在胎儿被娩出后才能被动知道是否是单脐动脉……
“目前只能指望技术的进步,能够在母亲孕育胎儿时,尽早发现问题。”卢鹤鸣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我让你们记住这一点,是希望你们如果可以,可以为产妇和婴儿做档案记录,这样便于你们进一步观察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