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稀罕啊。
南越觉得自己也没得罪这位夏知青,甚至还救了她的命。
这人就算不喜欢她,但也不至于针对她。
偏偏这个时候,赵守诚自告奋勇说要送她来公社大院,南越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这人怕不是被赵守诚买通了。
拿了钱还觉得在撮合她跟赵守诚,这钱就当媒婆钱了,拿着也不烫手。
这不,南越稍微试探了一下,夏静秋就暴露了个彻底。
做坏人都没天赋,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放心,我没那么无聊,不过我不会骑自行车,往后就麻烦夏知青载我了。”
趁人心虚,南越提要求。
夏静秋也只是眉头微微一蹙,就应了下来,“好。”
她不知道南越日后是否会旧事重提,但她现在也没别的法子。
谁让自己鬼迷心窍信了赵守诚的话,拿了他给的钱呢。
现在悬在心口的巨石落下,起码此刻夏静秋松了一口气。
至于日后……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人这厢刚告一段落,知青刘笑梅从会议室里跑出来,“陶主任让大家进去。”
说是大家,其实一共就六个人。
知青占据二分之一,社员里南越眼熟的只有一个。
隔壁晁楼生产大队小李村生产队的李麦冬。
他爹李二黑原本是公社里的半吊子郎中,之所以说是半吊子,那是因为他只会给人扎针。
早些年好像还因为扎错了针,害得一尸两命。
李二黑一夜白头,隔天跳了河,被捞上来时吓坏了不少人。
李二黑死后,留下李麦冬吃百家饭长大。
南越没想到他竟然来了,不过想想好像李二黑从小就教李麦冬扎针。
虽说是捡来的孩子,但李麦冬想要子承父业也不奇怪。
大概是留意到南越正在看自己,李麦冬冲着南越笑了笑。
他很轻声的跟南越说,“其实大家都知道,那件事不是俺爹的错。”
南越沉默了一息,“咱们跟医生好好学。”
其实她对这事还挺有印象的,李二黑死的时候,母亲高桂兰念叨,“你小时候经常生病,你二黑叔给你扎了几次针,就好了。等回头,你跟我去他坟头磕个头。”
再后来就是去年秋天,小侄女夭折后的某一天,嫂子高小琴念了一句,“要是二黑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