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罢,便扯过被子,侧身躺了下去。
玄霜依言吹熄了床头灯烛,轻手轻脚地蜷缩在脚榻边。
他其实不大习惯躺着睡,寻常夜里都是找一处墙根靠着,闭上眼听着主子周围的动静,便算是休息了。
大小姐好心赏他一床褥子,可这个姿势,却实在难熬。
绳子有些长,散在地上,怕起夜时绊了脚,殷芙便将另一头随手系在了床柱上,只留下短短一截空余,在黑暗中紧绷着,没有给他丝毫松懈休息的余地,仿佛在时刻告诫着他,不可以再毁了这张脸。
麻绳粗糙,尖锐的毛刺扎破皮肤,和脸上的疹子一样又痒又疼,即使玄霜无心乱动,手腕也早就磨出了一圈骇人的红肿。
耳畔是殷芙清浅的呼吸声,透窗而来的风,沁着淡淡芬芳。
是大小姐身上的香气。
脊背抵着脚榻,上面放着大小姐脱下来的绣鞋。玄霜蜷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无声地抿紧了唇,将所有苦痛沉默地咽下。
漆黑夜色里,男人紧闭着眼,月华淌过他轻皱的眉宇。
榻上的少女睡得香甜。
忽然,窗子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只一瞬,那声响便跃上了窗沿,似朝房中奔来。
殷芙觉浅,迷迷糊糊之中只觉有什么东西踩在了身上,惊得猛然坐起,抓过软枕挡在身前。
玄霜蓦地睁开眼,手腕一挣,绳子应声断裂,袖中匕首悄无声息滑至掌中。
他三两步跪上床榻,听声辨位,几下便将那物擒住,低声道:“大小姐莫怕,属下在。”
男人嗓音沉静,落在身前,令殷芙稍稍松了口气。
黑暗中传来几声尖锐的喵呜声,殷芙摸索着将烛灯点起,见玄霜手中拎着一只通体漆黑皮毛脏乱的小猫,正不满地蹬着爪子挣扎着。
原来是只猫。
如今天热,府中园子里时常有野猫出没,瞧着像是一窝生的,也不知是从哪儿跑进来的,李蕙不忍心将它们赶出去,便让丫鬟们拿剩菜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