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脑子里还想着她方才的问话,大小姐如此发问,定是觉得昨日碰了他的身子,太脏了。即使他从未被旁的女子碰过,这副卑贱身体,又怎配与大小姐那般亲密。
他眼眸暗了暗,抬起头,再次出声道:“属下不该在大小姐醉酒之时亵渎大小姐,属下愿受一切责罚。”
殷芙闲闲地瞥着跪在脚边的暗卫,也无意计较这究竟是不是他的过错,只轻飘飘道:“本小姐碰过的地方,各罚三十鞭。去找项丛领罚吧。”
“是。”
玄霜没有任何迟疑地应下,起身退了出去。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青色薄衫,玄霜回到下人房,换回原本的黑色劲装,才去后院寻到了项丛。
芙花院里做事的丫鬟小厮不多,只六个做粗活杂役的小厮,项丛算是他们的总管,平日里管着这些下人们的赏罚。
自殷芙回府,这还是她头一次下令罚人,项丛存着替主子杀鸡儆猴的心思,自然是卯足了十分力气。
柴房里,男人面色平静,跪得笔直挺拔,粗糙的马鞭一下下抽在玄霜胸前,侧腰,还有大腿。
鞭子破风而来,落在皮肉,发出嗖啪的清脆声响。
衣裳很快被抽得破破烂烂,紧实肌肉上泛起道道交错红痕,渗出殷红的血迹。
玄霜始终面无表情。
项丛不服劲,心道定是他力气轻了,手上便愈发发狠,到最后,地上铺着的干草都浸了血色,触目惊心。
玄霜平静地站起身,在项丛惊骇的目光中走出了柴房,回到自己的屋子。
和芙花院里的其他下人不同,玄霜有一间单独的屋子。只是他平日里大多时间都守在殷芙的卧房附近,夜里也是靠着墙根闭眼浅眠,时刻留意着主子周围的动静,所以很少回这里休息。
玄霜在木榻上坐下来,低头看了眼身上的伤口。破烂的布条和翻卷的皮肉粘连在一起,他伸手一点点挑开,随手拿了块棉巾,草草擦了几下,便算是处理过伤口了。
以前在影阁时他时常受伤,比这更重的伤几乎是家常便饭,有好几次都险些彻底醒不过来,这点程度的伤于他而言,只是疼了些,并不算什么。
玄霜闭上眼,轻运内力,缓和着身上痛楚,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在大小姐房中的一幕幕。
大小姐抱着他。
乌黑如瀑的发丝花一样散在他怀中,带着酒气的呼吸紧贴着他的心口。
大小姐的手指纤细洁白,指甲作乱地刮蹭过,痒得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