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芙自然知道赵徽容此刻的怨气。
她跛脚一事,分明和她没半点关系,是赵徽容自己走路不小心,却偏要怪到她的头上。
以前殷芙还存了几分善心,想着给赵徽容留些体面,从不曾在人前提起此事,如今在外头经历了许多人心生死,殷芙早已懂得,善是最无用的东西。既然赵徽容刻意挑衅,那她也不必客气就是了。
“此处炎热,我与赵小姐原本也不算相熟,便不陪赵小姐闲话了。”殷芙微笑,拉过素玉的手,便要越过赵徽容往前走。
赵徽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眼见贵女们三三两两从身边经过,她心一横,也顾不得还在宫中,朝殷芙的背影扬声喊:“姐姐流落乡野多年,今年已有十八了吧?这个年纪的姑娘,早该嫁人生子了。姐姐若是早在外头有了丈夫,可要早早向陛下禀明才好,莫要糟蹋了沈状元那般人物!”
话音落,贵女们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朝二人看过来,面上装作不经意,心里却都存着看热闹的心思。
这两人一向不对付,如今一道圣旨,又将原本属于赵徽容的亲事给了殷芙,此事怕是有得折腾。
虽说从前总是赵徽容无理取闹多些,但她方才这话,也不无道理。北燕女子大多早嫁,往往十五六岁便许了人家。何况殷芙离京多年,无人知晓她在京外经历了些什么。
殷芙转过脸,淡淡瞥了眼周围:“今日诸多姐妹都在,借此机会把话说清也好。我虽尚未成婚,但已有心上人。只是他英年早逝,我与他虽未行夫妻之礼,却已互表心意,私定终身。待过几日,我自会去见陛下,求陛下收回赐婚的旨意。”
若说实话,她虽然喜欢裴钰,但还不至于为他守贞终生。换句话说,她不会为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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