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慎讨了个没趣,退到门边,自顾自地走了。
等下楼的时候,庄慎刚好碰到了老鸨,他立马恼怒道:“驸马来了秦楼,如何也不知道知会本官一声?”
“庄大人您消消气儿……”
老鸨还待再说,庄慎打断道:“本官现在没空听你分辩,等回头再好好跟你算账。”
庄慎一溜烟的下楼了。
他心中暗自寻思,今天算他倒霉。
他就先按唐子羽的意思,把李香和裴小云放了再说。
如果唐子羽真不提此事就算了。若他真的告到御前,到时候,唐子羽有唐子羽的说法,他也有他的说辞。
当然,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愿意跟驸马作对。看看能不能给他使些银钱,堵住他的嘴。
……
空空的房间,只留下了唐子羽和李香二人。
而此刻,李香有几分难以自持,一度困扰她几个月的事,让她觉得暗无天日的事终于得到解决。
“唐公子。”
她一声轻唤,似乎有无数话想要说。
唐子羽一愣,反应过来的他,赶紧对李香眨了眨眼,然后用手指了指隔壁。
看着唐子羽的表情,李香这才想起,隔壁还有别人在听着这边的动静。
纵然心中有千言万语,她还是只能咽回肚子里。
然后她站在那里,盈盈一福:“李香拜谢驸马大恩大德。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李香望了一眼唐子羽,这才继续说道:“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唐子羽看着眼前的姑娘,她的目光像是最澄澈的春水。
他轻轻一笑,然后转过身去,一边走一边说:“周道如砥,其直如矢。也愿姑娘往后的路,皆是坦途。”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李香喃喃道。
说完,唐子羽就行出了门外。此次一别,后会还真不一定有期了。
来到隔壁,孙遇、胡雍、徐复三人还在面面相觑坐在那里。
“呵呵,几位久等,谁能想到来秦楼参加个诗会,竟然会碰上这档子事。”唐子羽说道。
“呵呵,我等自然是想不到的。”孙遇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茶。
唐子羽假装没听懂孙遇的弦外之音,笑道:“这诗词几位看的如何了?只怕楼下的人都要等急了。”
徐复知道在座的人,只有他不是官身,不宜过多置喙。
“我草拟了一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