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堪的,庄慎所作所为才是真的不堪。”
“公子都知道了?”
唐子羽点了点头。
“那公子打算让庄慎直接放了裴家郎君?”李香看着唐子羽。
唐子羽摇了摇头:“小云殴打朝廷命官,是许多人亲眼所见。我若是让庄慎直接放人,那倒是我目无法纪了。”
李香闻言也露出了难色:“确实,当时裴家郎君在秦楼大打出手,但到底是为了我。那又该如何是好?”
“圣上下旨将你恢复良籍,还厚加抚恤,但庄慎阳奉阴违,罗织罪名,将你扣在秦楼。单把抗旨不遵这一条坐实,就够他喝一壶的。”
李香说道:“此人虽然贪花好色,但确实做事周全。他命人诬陷我偷盗秦楼的财物,让我成了有罪之身,又说圣上刚刚下旨,他不敢轻易发落,便只能暂将我扣在此处,还命人严加看守。要是公子真去质问他,只怕他也会花言巧语蒙混过去。”
“还真是个难缠的主儿。”
李香此刻也意识到,虽然唐子羽如今位高权重,但放了他和裴小云还真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庄慎威逼利诱,无非是想让我侍奉枕席。大不了我假意答应,与他同归于尽。”
唐子羽一听,赶紧说道:“这倒不必。我都来扬州了,连这点事都不能解决,何谈其他。”
“可这件事上,庄慎恐怕确实无甚把柄可抓,只凭我的一面之辞......”
“你的一面之辞自然不足以撼动他,可若是他自己亲口承认了呢。”唐子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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