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羽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太阳:“这时候就吃饭,早了点吧?”
庄慎笑道:“要只是吃饭,那确实是早了点儿,但下官还有不少公务想给大人好好禀报禀报。”
唐子羽摇了摇头:“庄大人的美意,本官心领了。但本官还是要先去衙门一趟,以后再与庄大人把酒言欢。”
“欸,唐大人,去衙门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大人远道而来,本官若不能一尽地主之谊,终究是心里有愧啊。”
“不急不行啊,本官近日身体不适,刚向圣上告了一个月的假。今天不去衙门看看,下回就得一个月以后了。”
听到唐子羽说出的话,陪同进来的官员面面相觑。
刚上任就请假?
“大人还...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庄慎实在找不到别的词。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所幸在下不过是监察之责,扬州有诸位,我也尽可高枕无忧了。”
而听到唐子羽说出这些话,包括庄慎在内的不少官员都露出了轻松之色。
一直听闻这位驸马油盐不进,偏偏又身份极为贵重。
要是他在,这两淮的盐务被查出些什么东西,还真说不准得变一变天。
可现在看来,传闻还是不尽不实,这位驸马看着也是和气的很。而且上来就告一个月的假,也不像勤于政务的样子。
孙遇皱了皱眉头。
作为盐运使,他原本对这位新来的巡盐御史抱有几分期待,可现在看来,唐子羽似乎并不打算大动干戈。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巡盐御史与他盐运使是监察与被监察的关系,少了头顶这把悬着的剑,对他而言也是好事。
从城隍庙出来,众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
唐子羽刚要举步,偶然瞥见了站在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苏婉儿,而和她一起的则是邓家的邓小玉。
看到唐子羽望来,苏婉儿瞬间有几分激动,她张口欲言,可想到眼下并不太适合,又合上了嘴,而邓小玉也疯狂地晃着苏婉儿的臂膀。
唐子羽向着两人的方向微微颔首,便继续向前走了。
“你哥哥他冲我们点头了。”邓小玉激动地说道。
苏婉儿却有些怔怔,她总觉得哥哥的反应若有似无,好像有些淡淡的。
糟了,重要的事还没给哥哥说。
城隍庙距离盐漕察院不远,所以唐子羽并没有再坐马车,索性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