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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还不知道,扬州这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来收拾吧。
    ......
    唐子羽写的一份奏折经过驿站,快马加鞭地呈到了李淏的手里。
    而李淏看完奏折也是无奈一笑。
    “父皇笑什么?”
    唐子羽不在家,李重华大部分时间都在宫里。
    “你猜猜唐子羽这奏折里写了什么?”
    李重华想了想:“盐务的事?”
    “哪是盐务的事儿?”李淏把奏折递给了李重华,“他这还没到任呢,就先要告一个月的假。”
    李重华展开奏折,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目光也逐渐变得柔和。
    “夫君不会无的放矢,告这么久的假,该是另有打算吧。”
    “朕想也是,他行事总是出人意表,但每每有奇效,这假看来是不得不准了。”
    李淏提起朱笔,在奏折上批了一个“准”字。
    ......
    而唐子羽之所以在上任之前,就先向李淏告假,是因为一旦到任以后,他就不能无故旷工。
    缺勤二十天就得挨一百大板。
    已经是官员了,这些规章自然得遵守,要不然就是真的等着弹劾吧。
    五月初一,唐子羽和方平二人就上了运盐船。
    这船不小,甲板下面分了几个舱室,除了一些伪装用的粮包之外,大部分都是盐包,一袋袋码得整整齐齐,用布严严实实地盖着。
    站在船上,唐子羽看着河道上往来的船只,也忽然有些感慨。
    当初进京的时候,他是第一次坐船,坐了一天,晕的七荤八素的。也是那次,他在船上认识了谢宣。
    现在再坐,感觉比上次好了不少。至少现在,他身上并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
    方平走了过来,双手抱胸,一副老江湖的派头,说道:“怎么样?第一次跟船。”
    唐子羽答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沿路的巡检真的没问题吗?”
    方平嗤笑道:“自然,这水路我走了不下几十回,能有什么问题?我说句不好听的,巡检司那些人,都从我们这儿领月俸,怎么可能难为我们。”
    唐子羽一默,私盐确实是一个系统性的问题啊。从上到下,从盐场到衙门,从灶户到巡检,层层都有利益牵扯。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在这特殊的环境里,方平表现的并不如何讨人厌。
    到了晚饭,唐子羽、方平还有那些船员聚坐在一起。
    船舱里点了两盏油灯,光线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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