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几日不在淮安,只能我去。”
“那多带些人啊,就我们几个去,待会儿吃亏了怎么办?”
方平立马嗤笑道:“原本我都打算我和师妹两人去的,那些人估计也就是不知道那是我姜家的人,要不然哪敢这么胆大包天。”
姜瑶也说道:“这趟过去就是露露脸,这是在淮安,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我说苏澈,你不是也有点本事吗?怎么这么胆小?”
唐子羽一噎,没再说话。
等到了一家院落门口,天已经全黑了,而院子里面的屋子灯还大亮着。
“就是这儿了。”方平说道。
姜瑶抬头看了一眼,一脚踹向了紧闭的木门。
结果里面门栓插着,没踹开。
姜瑶脸一红。
方平赶紧上前,用剑把门栓挑开,说道:“师妹重来一脚。”
姜瑶重新酝酿了酝酿情绪,势大力沉地一脚踹向了木门,门应声而开。
接着,姜瑶和方平大踏步地走了进去。
另几个人刚要进去,唐子羽拉住了一个:“二牛,你就守在外面吧,看架势不对,你就......”
随后,唐子羽也跟着走了进去。
“屋里有没有会喘气儿,出来一个说话。”方平抬高声音说道。
“屋里有没有会......”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见从门里鱼贯而出了十几人,站成了一排。
个个膀大腰圆,手里还拎着家伙事儿。
唐子羽目光不由一凝,看向了为首之人。
他之所以看此人,是因为此人手里拿的是剑。
要知道,大部分所谓的私盐贩子都是普通的人家苦力,就是力气大点,哪里懂什么功夫,用的兵器也就是些棍棒或者农具,用刀的都少,更别提用剑了。
也就是姜瑶这种大小姐,才能正儿八经有一把佩剑。
而对面的人也有佩剑,看长相也并非养尊处优的公子哥,那就说明对面的那人是个真正的高手。
远非姜瑶他们这些玩票的人可以比的。
唐子羽知道今日绝非姜瑶说的,别人不知道那是他姜家的人,人家恐怕就是冲他姜家来的。
对面又出来了几个人,打上了火把。
唐子羽也不得不感慨,这小破屋还挺能装人。
“呵呵,这位姑娘有何贵干?”对面为首的汉子说道。
火把的光照在姜瑶的脸上,她吞了口唾沫,但还是竭力保持着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