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问你话!”李淏沉声道。
陈庭回过神来,瞬间慌了神。
“小民没有听清楚。”
“驸马说你不曾上报给他,此事你作何解释?”
“许是当时大人没注意,小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陈庭冷汗涔涔地说道。
“随口?好,那朕再来问你,给临洮府张永昌发放边引是谁经的手?”
“是...是小民。”
“接连给他发了三次,你就没半分察觉。”
“因为来的商户太多,小民一时疏忽,未能当场发现。”
“是没发现,还是你提举司收了别人的银两,做那睁眼瞎?”李淏突然沉声道,问到现在,他也没了耐心。
陈庭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在被带去刑部问话的这几天,曾有人来看望过他。
他并不认识对方,但对方只是来给他说几句话。
如果他承认这一切是自个儿所为,那他即便不被杀头,绝对也是罪犯。而犯人之子,是不能参加科举的。
也就是说,他将亲手断送掉儿子的未来。
所以,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绝不能承认,
而且那人还告诉他,这事儿如果是唐子羽所为,那对他而言不过是些许浪花。圣上即便恼怒,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把他怎么样。
陈庭的拳头猛然攥紧,然后以头触地:“圣上,是唐大人,唐大人说有些商户,多发一些边引也无关紧要,反正都纳了税银的。”
听着陈庭微微有些哭腔的声音,唐子羽竟然笑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个儿为什么笑。
李淏把目光又转向了唐子羽:“这话你可说过?”
唐子羽拍了拍衣袖,接着拜道:“圣上,这些话臣不曾说过,许是陈书吏会错意了。但无论事实如何,发生这样的事,臣都责无旁贷。
圣上对臣寄予厚望,才把如此重任交到臣的手里,但最后却出了如此纰漏。而且陈庭是臣从礼部带过来的,下属有错,便是臣有错。臣甘愿为此事领罪。”
严世则微微点头,这时候可不能再继续推诿下去了。
等圣上没了耐心,龙颜大怒,那就麻烦了。
而陈庭手握的更紧,他不知道日后有何脸面再去见唐子羽。
“既如此,那诸位爱卿便看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众大臣一时无人说话。
“张爱卿?”
张九宗沉吟了下:“圣上,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