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公主、见过驸马。”
严明诚看到唐子羽和身旁的人十指相扣,也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李重华还不知道对面二人的身份,唐子羽随即为她介绍起来:“这位是严世则严尚书之子严明诚严先生,这位是严先生的夫人,至于他嘛。”
唐子羽蹲了下去:“严敏,你可还认得我?”
谁知严敏听到唐子羽问话,反而往母亲身后躲去。
“嘿嘿,傻小子,连你的救命恩人都不认识了。”严明诚摸了摸严敏的脑袋。
李重华这才恍然大悟:“去年的元宵节,你救的那个走失的小儿便是他。”
唐子羽笑着点了点头:“正是。”
李重华也不得不为这神奇的缘份感慨了。
“严先生,那今年可得看顾好了。”
“嘿嘿,公主、驸马放心,这要是还能再丢,回去父亲不得扒了我的皮?”
几人都笑了起来。
“那严先生、严夫人自便。我们再去那边看看。”
“请。”
......
而宣德门,李淏照例在此与民同乐,只是今年没了李重华在场,李淏总觉得兴味索然。
看着下方的各色表演,李淏指着一处,向身旁的宫人问道:“这演的是什么?”
他看了半天也没看懂。
“回圣上的话,这是百姓新排的,说的是唐驸马的事。”
“噢?”李淏一听也来了兴趣,“唐子羽,唐子羽什么事?”
“说的是驸马连中六元,迎娶公主,智斗奸臣的故事。”
李淏初始还一脸笑意,听到最后却眉头不由一皱:“智斗奸臣?什么奸臣?”
“一个是赣州乡试舞弊案,一个是李澄之案,说朝廷乌烟瘴气,奸臣当道,自打驸马当官以后,才还了朝廷一个朗朗乾坤。”
听到这些,李淏脸上露出了几分不悦。
一旁的萧沅芷立马板起脸骂道:“你个糊涂东西,朝廷上下都是奸臣,那圣上是什么?”
“奴才失言,奴才失言。”宫人立马跪在地上告罪。
“圣上无须挂怀,都是百姓胡乱编排,他们平日就爱听这个。”萧沅芷劝解道。
李淏摆了摆手:“朕又岂能不知。”
而这时,身旁的宫人突然“哇”的一声,底下的民众也是齐声欢呼。
李淏抬头望去,只见天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