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正要说话。
唐子羽接着说道:“再说了,我也不是没法喝。”
只见,唐子羽把一张纸用掌心卷了一卷,卷成吸管模样。
一端放入酒杯,一端放在面具下的口中。
“好酒!”唐子羽喝了一口,立马感慨道。
而这有几分滑稽的场景,让林小小、谢宣、李景等人不由傻眼。
林芊芊看着这一幕,不由“噗呲”一声,掩嘴失笑。
“先生还真是不拘一格啊!”李义山叹道。
......
驸马府。
唐子羽上了马车后,在外面兜了好几个圈子,才敢回府。
保不齐有哪些狂热的人,一直尾随在他后面。
不过他一直这般高调行事,笑笑生的身份应该瞒不了多久了。
但唐子羽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现在笑笑生的声望巨高无比,几乎到了天下无人不识的地步。
而这声望何尝不是一种财富。
“夫君,今日梁园诗会如何?我要是也能去便好了,我还没见过笑笑生现场作诗是什么样子?”李重华说道。
“还能是什么样子,无非是别人作好后,我再作一首更好的出来,小胜别人一筹。”
“那看来又是夫君独占鳌头了。”李重华虽然没去,但只是想到唐子羽压倒别人,心里也有几分得意。
“只是不知今日是什么诗题?”
“你猜。”唐子羽却并不回答。
李重华负起手,思索起来:“既是在梁园比,可是以梁园为题?比如《梁园吟》,追慕枚乘、司马相如等人的风流?”
唐子羽摇了摇头:“梁王宫阙今安在?枚马先归不相待。《梁园吟》倒是个好题目,可惜不是这个。”
历史上,李白、杜甫、高适三人就曾一同游览梁园的遗迹,各写了一篇《梁园吟》。
而李白的那首《梁园吟》写的极好,什么“人生达命岂暇愁,且饮美酒登高楼”,“昔人豪贵信陵君,今人耕种信陵坟”,也是让人目不暇接。
除了不如《将进酒》脍炙人口,也是慷慨悲歌。
“那是什么?”李重华索性也不猜了。
唐子羽却还是不肯直接告诉她答案:“诗题乃是欢伯。”
“欢伯?”
李重华一愣,接着笑了起来。
“酒为欢伯,除忧来乐。原来今日是以酒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