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此刻都被诗中的气魄所感染。
而唐子羽的笔依旧没有停。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当唐子羽写下最后一个字,众人的心潮却依旧不能平复。
看着丝帛上的诗篇,众人只觉得如同看着黄河从天上落下,奔腾流向东海。
每一句都灿烂无比,可这样的诗词,又怎么能去单独看它的字词。
这分明是一片气魄,一片酣畅。
什么是诗?
这便是诗?
那些老雕虫字雕句琢出来的东西,放在这样的诗面前,是如何的小家子气。
“好一个《将进酒》!好一个《将进酒》!”
李义山接连说了两次,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说出他此刻心中的惊叹。
“先生真乃仙人!”李景也赞叹起来。
他喜爱诗词,但很少被诗词打动,毕竟,作为大胤的储君,他又岂是那种多愁善感之人。
可此刻,他却真真切切地被触动了,更严格地说,是震撼了。
这样的诗,生平仅见。
林小小看了看那首诗,又看了看站在那里的笑笑生。
原来诗歌还可以写成这样,原来还能写出这样的好诗。
此刻,她的内心全是满足。
“先生受我一拜。”
看着众人的反应,唐子羽很能理解,毕竟等同于他把诗歌最璀璨的明珠直接写出来了。
这些人不惊叹才怪了。
“今日梁园诗会,必将因为先生两首诗词,流传千古。”李景说道。
“殿下言重了。”
“先生何必过谦,此诗必当万古流传。”李义山叹道。
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人,李义山不由一叹,也不知道面具之下究竟是何人。
竟然连这般千古名声,都舍得不要。
何止是李义山,此刻在场所有人的心中都想知道,究竟是谁能写出这般前空千古,后开百世的诗篇。
在那面具之下,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