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闻不如一见,老夫李义山,久仰先生大名。不期今日竟能在此得见,幸何如之?”
看着李义山熟悉的脸,再听着李义山说出的话,唐子羽内心不免有些许尴尬。
但他还是尽量淡然地说道:“先生客气,我也仰慕先生已久。”
“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耳。”李义山捋须笑道,“这样的诗句,也只有先生说得出来。也只有先生说出来,才能让人信服。”
唐子羽心中不由暗道,先生,你平时不这样的啊。
平时李义山对他根本不假辞色,但此刻那嘴就像抹了蜜似的,好听的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出说。
李景也附和道:“李侍郎所说,也是我想说的话,以先生之才,即便立于屈宋之前,又何愧也?”
“殿下过誉了。”
“来,来,来,先生请上座。恐怕在场诸位今日能见到先生,聆听先生的教诲,都倍感荣幸。”李景相邀道。
而底下众人纷纷附和称是。
唐子羽也不推辞,和李义山坐到了同一桌案上。
然后,坐下来的唐子羽,很自然就看到了前排的林芊芊几人。
林芊芊见他望来,不由露齿一笑。
唐子羽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只不过他戴着面具,别人也瞧不见他的表情。
“姑娘,姑娘,笑笑生看我们这边了。”佩儿激动地说道。
“看我们也不稀奇。你想想咱们都见过好几回了,笑笑生自然还记得我们。”林小道。
小小什么时候见过的笑笑生?
林芊芊一想,瞬间恍然。
前年中秋的时候,也就是笑笑生吟出《水调歌头》那一晚,林小小当时就在扬州。
林芊芊无奈地摇了摇头。
唐子羽要在两个身份间来回切换,认识哪些人,不认识哪些人,光是要记清这些就不容易。
莫说还要换一个嗓音说话了,她都替唐子羽头大。
“这里尚有几篇诗词未看完,那老夫便接着念了。”李义山向唐子羽说道。
唐子羽点了点头。
这事儿其实不必问他,但是无奈笑笑生在众人心中的威望实在太高。
而这时候被念到诗词的人也格外紧张,毕竟是当着笑笑生的面。
只是刚听完那首《贺新郎》,此时再听其余人写的,未免味同嚼蜡。
李义山又念完一首,这次却并没有直接品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