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拢慢捻,琴声随即幽幽传来。
而姜小青的歌声也紧随其后。
“将进酒,乘大白。
辨加哉,诗审搏。
放故歌,心所作。
......”
唐子羽一愣,姜小青正在唱的竟然是《将进酒》。
《将进酒》是汉乐府铙歌旧题,就是军乐。将者,愿也,请也。
他随即笑着摇了摇头,原本他今日没想写李太白的那首诗的。
现在这场景,不写倒有些说不过去了。
一曲终了。
李义山这才夸赞道:“好一曲《将进酒》,原本的慷慨之色,到了姜大家的口中,别有韵味。”
李景点了点头:“小青的歌喉自然是极好的,只是这词与今日诗会,还是不太相协。”
“好了,那接下来,就该第二轮了。”李景说道。
接着,便有侍者抬来了几块竖版,上面已经铺好了丝帛。
“这第二轮的诗,就请几位直接在此书写,哪个先来?”
“我!”
洛阳罗从彦自告奋勇道。
他自知自个儿的水平比不上其余几人,若是在后面,只怕更会相形见绌,还不如抢个头彩。
接着,罗从彦走到丝帛面前,拿起狼毫大笔。
但他并未着急下笔,而是细细思索了起来。
众人也不急着催促,耐心等待着。
某刻,想好的罗从彦,这才在丝帛上写了起来。
而写出的诗句,正好能被在场众人能看到。
他写的是一首七绝,甚是工巧。
写完后,众人不由齐齐赞了一声好。
接着,第二人是谢宣。
谢宣走上前来,对着唐子羽的方向一笑,构思了片刻,也写下了自己的诗作。
再然后是赵成伯。
再然后是林小小。
此刻,大堂之前,五幅丝帛已经有四幅上写好了诗。
那些字迹或娟秀,或疏朗,或狂放,看在众人眼里,犹如一幅一幅美景。
“果然不同凡响。”
“是啊,林姑娘这一句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简直不能再妙了。”
“兄台所言极是。”
没错,林小小写的诗句竟然和李白的一句一模一样。
不过倒是不难理解,酒中趣这几个字本就广为流传。
桓温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