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接着扬起下巴:“堂姐莫要小看人,我偏要写一首能盖过所有人的诗词出来。”
接着,林小小就拿起毛笔,皓腕如霜胜雪。
而林芊芊则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
唐子羽这一桌的另外三人,他一个也不认识。
想来座次被安排的这么靠后,应该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而他这么想另外三人的时候,另外三人也在这么想他。
“兄台,你戴个面具也不摘,可是有什么隐疾?”一人试着询问道。
呃......
见唐子羽没回答,那人赶紧说道:“兄台不方便说就算了。我看这样,我们几人现在分别写一首出来,最后各选一首自认为最佳的。”
“若是有两首都是两人选呢?”另一人询问道。
“如果各位信得过在下,那就由在下来评判。”
接着,那人自矜道:“噢,忘了说了,在下钱塘王动。”
另两人一听,立马大惊失色:“原来是王才子当面,失敬,失敬。”
“久仰,久仰!”
王动看到几人的反应,很是受用,然后他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瞟到了唐子羽身上。
感受到他的注视,唐子羽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拱起手说道:“失敬。”
王动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公子的才名,我即便是在洛阳也听过,怎么会被安排坐到了这里,与我等同席。”
王动一笑:“原本我家中有事来不了,后来又临时决定来凑个热闹。不过座次什么都不打紧,三位的才学也未必比其他人差了。好了,我们得写了,时间所剩无几了。”
另两人应声称是,分别铺开纸,写了起来。
场间,一时只余春蚕食叶的声音。
唐子羽却并不着急落笔,他还没想好该写什么。
而闲极无聊的太子和李义山则互相攀谈了起来。
“关于酒的诗词数不胜数,不知殿下最钟爱哪首?”
李景不假思索地答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我最钟爱的还是曹孟德的《短歌行》。”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正所谓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成其大,殿下求贤若渴之心,昭昭可鉴。”
“李侍郎呢?”
李义山望着窗外吟咏道:“有酒有酒,闲饮东窗。我最爱吟的还是陶渊明的《停云》。”
李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