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怎么样?”李重华连忙问道。
“回公主,阮公公说驸马被罚俸半年。”
李重华一听,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罚俸半年,还好,还好。”
萧沅芷笑道:“瞧瞧你担心的,还专门跑到母后这儿来。即便像你说的,迫不得已欺君,你父皇向来看重唐子羽,他又是你的夫君,你父皇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李重华轻轻一笑:“女儿也是担心,万一父皇真的怪罪夫君,我早点知道,也好进去救他。”
“怎么救?”
李重华想了想:“反正我和夫君同生共死。”
萧沅芷目光慈爱地看着李重华,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
散朝后。
袁子仪和唐子羽离的最近,他向唐子羽说道:“小子,不要以为你是驸马,就可以为所欲为。”
“侯爷言重,今日之事,我郑重向侯爷道歉。我之所以选了侯爷,就是觉得侯爷高风亮节。”
“行了,少给我戴高帽。”袁子仪不耐地摆了摆手,“虽然不得不承认,你小子确实是出于公义。但万一你今天的话,惹得圣上对本侯心生怀疑,那你担待得起吗?”
唐子羽刚要解释,袁子羽伸出手指比划道:“三次了。”
算上严敏那次,恩荣宴那次,再加上这次,可不是三次了。
说完,袁子仪就大踏步走了。
什么三次?唐子羽一脸不解。
“子羽。”李义山走了过来。
“先生。”
“子羽啊。”李义山上下看着唐子羽叹了一声,“你今日真是险之又险啊。”
“不险又如何去翻这桩陈年旧案。”唐子羽看着李义山说道。
“子羽你这事真该跟我事先商量商量。万一惹得圣上恼怒,怪罪于你。或者李澄之案子的证物并无问题,你该如何收场?”
“我也想过和先生商量,但事以密成,语以泄败,我非是信不过先生,实在是不愿节外生枝。”
李义山叹道:“你哪是怕节外生枝,是这等开罪人的事,不愿拉上我罢了。不过我李义山又岂是那种庸懦之人。”
唐子羽笑道:“我是想万一学生不济,先生还可救我一命。”
“只是这事怕是还没完。走私一事牵扯众多,你这样一来,等于断了无数人的财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恐怕以后他们一定会与你为难。”
唐子羽自然也明白这些,但他并不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