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圣上,这份奏折乃是臣从李澄之之女李香手中所得。”
李淏却并未立马就信:“谁认得李澄之的字迹,看一看这份奏折的真假。”
“圣上,李澄之是老臣的学生,他的字又写的不错,老臣看上一眼,便知真假。”张九宗说道。
张九宗拿到奏折后,认真看了起来。
过了片刻之后,他才说道:“回禀圣上,这字确实是李澄之所写。”
李淏一听,也怒了:“当年李澄之的案子,是谁负责查办的?”
“回禀圣上,此案当年由臣经手。”刑部谭侍郎说道。
“你来说说,这奏折是怎么回事?”
谭侍郎说道:“微臣斗胆借李郎中的奏折一观。”
等谭侍郎拿到奏折看了片刻后,他立马跪倒在地。
“回禀圣上,这份奏折乃是伪造。”
“嗡——”
朝臣又炸锅了。
“肃静!”
老太监竟然因为情绪激动,有些破音。
李淏皱眉道:“刚才张爱卿不都说了,这字确实是李澄之所写。”
“这字是李郎中所写并没错,但这些字乃是从别处剪下后粘贴上去的。圣上如若不信,可将此奏折对着太阳细瞧,或者将此奏折泡入水中,立马便见分晓。”
袁子仪一听,立马喝道:“唐驸马,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伪造奏折欺君,污蔑本侯,你该当何罪?”
李义山早就被唐子羽的操作惊呆了,他不明白唐子羽怎么好端端地整这么一出,要是欺君的罪名坐实,他这就算完了。
“圣上,这奏折也可能是李澄之之女伪造,唐驸马不过是一时失察。”
谁知李义山刚说完,唐子羽就跪倒在地:
“圣上,此奏折确实是臣伪造。”
“嗡——”
又一次人群彻底炸锅。
就连严世则、张九宗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唐子羽。
站在最后面的林高远更是一脸担忧地望着那个年轻人。
“唐子羽,你要知道,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若今天这事,没个合理的解释,朕定不轻纵你。”
唐子羽知道,李淏说这话还是给他台阶了,那就是合理的解释。
而合理的解释,他当然有。
“在圣上治臣罪之前,臣斗胆,请将当年李澄之案子的证物带上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