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唐子羽和裴小云自屋顶飘身而下。
“这老小子,竟然把东西藏在凳子里,难怪我怎么找都找不到。”裴小云压低声音说道。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入暗格,摸出密匣,只不过匣子上了一把小铜锁。
裴小云嘿嘿一笑。
自袖兜里拿出一根铁丝,捣鼓了几下,锁应声而开。
打开后,他将密匣递给了唐子羽:“快看看里面有什么?”
上面放的是一些银票、欠条。
唐子羽对这些也没有兴趣,继续往下翻找,后来,就是一些字据、书信。
不过唐子羽看了看,这些字据、书信大部分都是最近两年的,和李澄之的案子毫无关联。
眼看就要到底了,裴小云也着急了。
“什么都没发现吗?也是,要是高立本真有和李澄之往来的书信、字据。当时他被抓的时候,就交给官府了,哪会留到现在。”
唐子羽叹了一声:“原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有的话,就只能另寻他法了。”
刚说完,唐子羽就目光一凝,看向了密匣的最下方,那里有一张白纸。
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能叫白纸,因为上面还有三个字——李澄之。
这是......
唐子羽接着把那张纸拿了出来,仔细看了起来。
裴小云看到后,疑惑道:“这是什么?怎么光有李澄之的名字,别的什么字都没有。”
“先不管了,拿回去再说。我们不宜久留,把密匣放回去就走吧。”
裴小云接过密匣,刚要锁上。
想了想,又摸了一张银票,揣了起来,这才把密匣锁好,放了回去。
......
驸马府内。
李重华和苏婉儿看着唐子羽带回来的白纸,也懵了。
“这是什么?怎么光有李澄之的名字?”苏婉儿问道。
“许是高立本想李澄之想的紧,这才写他的名字玩儿。”裴小云开玩笑说道。
李重华迟疑道:“单是有个名字,恐怕什么也说明不了。”
“也不一定。”唐子羽摇了摇头,“重华,你仔细看看,这张纸并不那么平整,”
李重华点了点头:“夫君说的没错,是不怎么平整,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唐子羽接着解释道:“这些不平整,就像是被水墨洇染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