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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大婚的原因,唐子羽告了半个月的假。
    婚期虽过,假期还剩几天,本该在家陪李重华,但他还是得今天去衙门一趟。
    不为别的,因为赣州乡试舞弊案的疑犯已经押解回京了。
    当初是他在朝堂上据理力争,才让这桩旧案重见天日。如今案子要收尾了,他怎能不去?
    而且他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和戴守义过不去。
    刑部大堂。
    “驸马,请上坐。”刑部尚书很是客气。
    而在场的还有大理寺卿,都察院御史。
    若非驸马的身份,唐子羽和这几人的身份天差地别,根本不可能和他们坐在一起。
    等几人落了座,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喝道:“带嫌犯上堂。”
    过不多时,一个形容枯槁的老翁被带了上来。
    看到此人头发花白、神情萎靡,和唐子羽想象中的大奸大恶实在沾不上边儿。唐子羽心中不由犯起了嘀咕,这人真的抓对了吗?
    “嫌犯樊顺承,经查,你身为书吏期间,多次收人钱财,割换学子戴守义的答卷,事实俱在,你可知罪?”
    樊顺承脸上并无太多畏惧的表情,反而有些木讷:
    “各位大人,在赣州已经审了我一遍了。我也在供词上签字画押。大人们何必费心再审我一遍。”
    “大胆!”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
    “本官如何审案,还用你来教?本官问你什么,你答什么便是,省得白白受皮肉之苦。”
    樊顺承这才答道:“是我割换的戴守义的答卷,我认罪。”
    “那你与戴守义有何夙怨,为何他每次参加秋闱,你都要如此针对于他?”刑部尚书继续追问道。
    “夙怨?”樊顺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然后摇了摇头。
    “恐怕戴守义到现在都不认识我。”
    “本官问你话,照实回答,不得东拉西扯。”
    樊顺承这才说道:“大概三十年前,是三十年前吧,我有些记不清了。
    有人找到我,想让我帮他乡试舞弊,我那会儿刚当书吏也没多久,觉得这事儿有风险,没敢轻易答应。
    而到了乡试报名那几天,我在府衙那边帮忙。当时来了一个年轻人,人们都说他是小三元,这次乡试也一定十拿九稳。”
    “那人是戴守义?”唐子羽追问道。
    樊顺承抬起头来,看了唐子羽一眼。
    “不错。我那会儿也想同他说几句话,但可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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