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樊顺承慌乱辩解的样子,唐子羽再看刑部尚书那张冷脸,竟然觉得顺眼了几分。
......
回到驸马府,还没进门,就看见李重华坐在门口的石凳上。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家常衣裳,看到她坐在那里,唐子羽本来苦恼的脸,立马笑了起来。
而听到脚步声,李重华回过头来,惊喜道:“兄长,你回来了。”
现在,李重华还是在兄长、夫君两个称呼间反复横跳。
“重华,你回屋等我便好,现在天气慢慢凉了。”
“我想早些见到夫君。”
而看到这一幕的唐子羽,心中却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李重华的才华见识非比寻常,但可惜也全无用武之地。
自己去应差点卯,她就只能守在家里。以后还是多和她说些事,听听她的意见。
席间,唐子羽把今天戴守义的案子讲了一遍。
李重华自然早有耳闻,而苏婉儿是头次听到。
苏婉儿不禁义愤填膺,连饭都吃不下了:“那人竟然只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毁了戴老先生的一生。”
李重华也唏嘘不已:“所以这种小人必须离他们远一点,一点薄怨竟然至于如此害人。”
苏婉儿不由想起了屡次害哥哥、害她的苏明轩,还好,后来哥哥把她拉出了泥潭。而等刑部秋审后,对苏明轩也会进行处罚了。
“对了,婉儿,你知道李香李大家吧?”
苏婉儿点了点头:“自然认识,咱扬州谁不认识李大家,而且当初苏明轩还在她身上花了两万两银子,却什么便宜都没占到。”
“李香的父亲李澄之,和戴守义原本应该是同一年成为举人,李澄之是解元,戴守义是亚元。”
“这么说李大家竟然是名门之后。”苏婉儿也惊讶了。
“应该说是罪臣之后,当年李澄之是因为走私资敌的罪名被杀,家产抄没,女眷发卖。李香就是那时被卖到扬州秦楼的。”李重华说道。
“不过那会儿李澄之名气很大,我小时候特别喜爱他的诗词,我总觉得他不会是那样的人,但证据俱在,由不得我不信。”
唐子羽皱了皱眉,这话他好像不止听一个人说过。
之前听李义山说过,张九宗也说过。
难道这案子背后真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