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风流沾惹,与合垂杨双髻。
初学严妆,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
举措多娇媚。
争奈心性,未会先怜佳婿。
长是夜深,不肯便入鸳被。
与解罗裳,盈盈背立银釭,却道你但先睡。
【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不足一搦。年纪尚小,才过及笄之岁。
还不懂男女之事的她刚刚出嫁,头上的乌丝被挽成了云髻。
初学新妇的严妆,好似画出的身材。想到云雨之事,便先羞怯的情意。
她的一举一动是那么的娇媚。
可惜她还不会向夫君,如何表达内心炽热的情意。
夜深了,还不肯就这样进入鸳被。
待夫君想要为她解下罗裳,她盈盈地站在那里,背对着烛灯,却说你先去睡。】
......
新婚之夜自然值得大书特书。
无论是最开始的怯雨羞云,还是后面的被翻红浪,这些注定会成为两人心中永远回味的事情。
不过这世间,有好多事,一说便俗。
总之。
当明媚的阳光照进来时,唐子羽正含笑看着,在他臂弯里睡得香甜的李重华,连手臂被压麻了都舍不得动。
而唐子羽呼吸间,尽是她身上传来的好闻的香气。
看着她恬静地躺在那里,好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兽,唐子羽的心中满是爱怜。
外面的鸟儿又啼啭了好几声,李重华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唐子羽满是怜意的目光,李重华的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
“夫君,你醒了?”
“早醒了。”
“你醒来就一直这么看着我呀。”李重华问道。
唐子羽点了点头,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头发:“好看。”
他说的是实话,李重华本就生的极美,更何况是在情人眼里,那就更美的不可方物了。
而且经过昨晚后,两人心中都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原本就亲密无间的二人,感觉又近了一层。
李重华把头埋在唐子羽的臂弯里,想到昨夜的事,还是有些羞不可抑。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啊,夫君,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辰时,没事儿,又不需去见翁姑,你再多睡会儿,昨晚睡得太晚了。”
由于唐子羽父母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