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驸马的地位还真轮不到大部分人来嫌弃。
许多人穷极一生,也够不到驸马那样的身份地位。
比如,明朝赫赫有名的高拱,不仅一身才华,脸也长得极好,是十里八乡闻名的俊后生。
在他十六岁时,随着父亲去了京城,听说永淳公主择婿的时候。他也立马生了不想努力了的想法,直接报名参加。
而永淳公主看到高拱脸又俊俏,应对也得体,直接心花怒放。
本来高拱成了驸马,也就没有后来的首辅了。
可惜,当时的蒋太后,觉得高拱长的太俊,估计不牢靠,就选了另一个其貌不扬的谢诏。
高拱落选后,只好继续走仕途,十七岁一举成为乡试魁首,过了十几年又高中进士,进了翰林院。
而永淳公主嫁给谢诏后,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她时不时幻想,如果当初她嫁给的是高拱,那该多是一件美事。
谢诏对于一直精神出轨的永淳公主也没得办法,而见到高拱后,他忽然心生一计。
谢诏把高拱请去家里吃饭,永淳公主便躲在帷帐后面偷看,等看到曾经的白月光,如今已是大腹便便,胡子拉碴。
永淳公主瞬间祛魅了,从此伉俪情深。
不管此事真假,有一件事倒可以确定,那就是当驸马也是一件挤破脑袋的事。
你不愿意当,有的是人当。
......
“臣唐子羽谢圣上隆恩。”
唐子羽说完,这才把圣旨接过。
“驸马爷,恭喜啊!”
唐子羽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了那传旨太监:“公公一路辛苦。”
“哎呦,驸马爷,使不得,使不得。”
“以后还少不了麻烦公公的地方。”
那传旨太监一听,这才笑眯眯地把银子收下。
等传旨太监走后,礼部衙门的人纷纷围了上来:“恭喜了,驸马爷。”
“多谢。”
“驸马爷,往后可得多关照!”
“驸马爷,什么时候请咱们喝喜酒?”
左一声驸马爷,右一声驸马爷,唐子羽被叫得晕头转向。
这些人他大多认识,平时见面不过是点点头的交情。
如今一个个笑容满面,热络得像多年老友。
他勉强应付了几句,正不知如何脱身,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