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选种的方法我倒是知道一些,可以在种地之前,拿盐水先泡一泡那些种子,浮起来的那都是先天不足,种下去也长不好。”
唐子羽点了点头,看了看有些黝黑的中年男子:“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赵文钱。”
“好,赵文钱,你刚才这话说的不错,要么有好种,要么有好地。好种你刚刚说过了,那什么是好地?”唐子羽继续问道。
赵文钱刚要回答,他身旁的另一个老头儿赶紧起来抢答道:“肥沃的地,就是好地。”
他们生怕自己一言不发,再被辞退,以后再上哪儿找这等差事去。
“老先生怎么称呼?”
“董天宝。”
唐子羽又点了点头:“说的好,那什么样的地算肥沃的地,过去肥沃的地突然不肥了,又该怎么办?”
“要是地不肥,就上些粪,粪最养地了。”赵文钱说道。
这次唐子羽只是摇了摇头。
“可是我说的不对?”
而其他人也同样面露疑惑之色,这说的也没错啊,不上粪还能咋样?
这人不懂种地,就不要质疑他们,他们可是专业的。
“你这话说的对也不对,上粪自然是有用的,但是用处不是太大。
诸位既然知道粪管用,那自然应该也知道,沤粪比直接上粪更管用。”
那些人纷纷点头称是,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竟然真的懂这些。
裴楷也在一旁惊呆了,他以前只以为唐子羽只懂一些高雅的东西,谁知他还懂这些听起来俚俗不堪的东西。
而裴楷不知道的是,唐子羽远比他想象的懂得多得多,只是怎么把他懂的转化成,他们能听懂的,这是唐子羽苦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