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更过分的是,有些人干脆默认了谢宣就是笑笑生,直接上来就问他,与他心有灵犀的是哪家姑娘。
这让向来好脾气的谢宣也有些无语。
而得知谢宣境遇的唐子羽,心中只能暗自道一声抱歉。
......
趁着休沐,唐子羽上午去了一趟富文书坊,见了下裴楷找来的那些精于稼穑的人。
虽然这些人没读过多少书,但对于种植都极有经验。
而唐子羽后面计划让这些人在自个儿地指导下,研究提高粮食产量的事儿。现在大胤的亩产不过几百斤,和后世的两千斤简直天壤之别。
若是这个地方翻上一番,对大胤百姓,比什么都来的实在。
里面最重要的当然是提高土壤的肥力,可惜化肥这看似平凡普通的东西,在古代做出来几无可能。唐子羽打算先回去理理思路,再开始研究。
而从富文书坊出来,路过一家当铺的时候,唐子羽看到一个身影有些眼熟。
唐子羽仔细看了几眼,发现他还真的认识。
此人正是礼部的一个书吏——陈庭,之前赣州乡试舞弊案,唐子羽要去查戴守义往届的答卷,便是他一起帮着找的。
所以唐子羽对此人印象不错。
“虫吃鼠咬,光板没毛。”当铺伙计尖锐的声音传来。
唐子羽一听,不由一笑。
他知道这是当铺惯用的伎俩,别人来当的东西,先拼命贬低,到时好给个低价。
因着好奇,唐子羽便下意识地踏进了当铺。
“六钱?太低了。这件我买的时候花了快二两银子呢。”
“嫌低啊,嫌低您拿走,上别家看看去,谁给的价儿高,您当给谁不就完了吗?”
陈庭犹豫了下:“六钱就六钱吧。”
他自然也去过别的当铺,没有再比六钱高的了。
说着,伙计便写起了典票。
而这时,唐子羽也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摆在柜台上的那件衣服时,才知道人家伙计也没喊错,这衣服确实破的不行。
可当铺仍然愿意收,是因为过冬的厚衣向来是硬通货。普通人家哪有这样的衣服,就连杜甫也说“朝回日日典春衣,每日江头尽醉归”。
“陈庭,马上就是晚秋,你怎么把冬衣当了。”
听到有人说话,陈庭回过头来,见是唐子羽,他立马行礼道:“见过唐主事。”
唐子羽立马摆了摆手:“外间不必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