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李义山走了进来。
看到李义山,唐子羽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新报》。
“先生,我有事要和你说。”
“噢?我也有事要和你说,那你随我来吧。”
看着出去的二人,王世杰一脸的怨念,合着二人说的事,都得背着他。
......
“先生你要同我说何事?”唐子羽询问道。
“你呢?你先说吧。”李义山不答反问。
唐子羽点了点头:“也好,我是想说......”
谁知唐子羽话还没说完,李义山又径直说道:“你可知梁国太子也到了大胤?”
听到李义山的话,唐子羽一愣:“先生如何得知?”
而看到唐子羽的反应,李义山皱眉道:“子羽你也知道这事儿?”
“是,我原本昨日便想和先生说此事,好让先生禀告圣上,结果昨日一整天没见到先生,这才拖到了现在。”
“不必去和圣上禀告了,圣上昨天就知道此事了。”
“谁告诉圣上的?”
“梁国太子自个儿。”
......
见唐子羽面有疑惑,李义山这才解释道:
“梁国昨日上书告罪,说是梁国太子也随使团来了长安,但因为路上得了水花,怕有损梁国国威,又怕惊扰圣上,这才隐瞒不报。现在太子的水花已好,这才特来请罪。”
唐子羽一笑,这理由编的,真是阎王爷说谎,骗不了人,骗鬼去吧。
“圣上怎么可能相信。”
“不管相不相信,我大胤又不可能拆穿他们。子羽你又是怎么得知的?”
唐子羽这才把中秋节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当然,关于他扮作笑笑生的事,自然只字不提。
李义山点了点头:“那便难怪,他们会这个节骨眼承认了。他们稍加打听,便会知道子羽你断然不是替他们隐瞒的人,与其受制于人,倒不如先发制人。”
“好了,先别说这些了,圣上传召,让你我二人入宫。”
“所为何事?”
“该是梁国的事。”
......
等他们进了宫,李淏正和萧元启、萧玉致几人闲聊。
萧元启一身太子服色,气度从容,与那晚的随侍判若两人。萧玉致就坐在一旁,目光淡淡地扫过唐子羽,又移开。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