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瞬间,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人心惊。
“唐主事猜到了我的身份?”
“除了梁国太子,我想不出别的答案。”
“你怎么猜出来的?”萧元启和唐子羽站到了一处。
“在来望江楼的路上,我念了一句月是故乡明,殿下赞了一句好诗,若是普通随侍,哪会这般。
这些也就算了,就当是梁国人不拘小节。可刚刚我把包袱递给殿下时,瑞王对殿下说了一个请字。我想瑞王再有涵养,也绝无可能对一名随侍说请吧。
至于让殿下斟酒,那就是最后的确认了。”
萧元启一脸玩味地笑道:“想不到是三叔的客气暴露了我。你既然知道我是梁国太子,还敢让我斟酒,还敢让我扶你上来?你可知那匈奴使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唐子羽笑着摇了摇头:“可惜我不是匈奴使,殿下也不是魏王。白龙鱼服,见困豫且。现在殿下是一条穿着鱼衣服的龙,我又何惧之有?”
“有意思。那唐主事可愿卖我一个人情?”
唐子羽点了点头:“既然殿下开口,我无有不遵。”
萧元启没有说,唐子羽也猜的出,那就是不要把这些事告诉圣上。
“好了,殿下,我便不回楼下了,替我向瑞王和公主告一声罪?”
“唐主事这般急做什么?”
“殿下自然是无事一身轻,至于在下嘛,再等上一两个时辰,就该点卯了。”
萧元启一愣过后,哈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