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担心海里的巨鲸,会横冲直撞,撞碎月中的玉殿琼楼。
月中的蟾蜍本就熟悉水性,那玉兔又是怎么在水中沉浮?
如果说月儿一切都好,那为何在往后的日子里,会渐渐如钩?】
这绝对是一篇一点都不跑题的送月诗。
月亮去了哪里?可是被风吹走了?可是沉入大海了?如果月亮在海中一切安好,又怎么会渐渐如钩。
“先生真乃大才。”那名大儒激动地说道。
萧玉致也赞道:“单是这番想象,就绝非一般俗士能有的。”
而和唐子羽玩藏钩的那一对男女,也看着眼前没以真面目示人的二人。
他们这才知道眼前的人,绝对是诗词的行家里手。
“敢问先生名姓,先生在京城绝对不是无名之辈。”那女子刚说完,就被身边的男伴扯了一下胳膊。
人家既然戴着面具,摆明了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真实身份,这么直接问岂不唐突。
“唐突了。”
唐子羽摆了摆手:“无妨,我的名字不值一提,不过世人倒常用别的称呼唤我,告诉二位倒也无妨。”
“噢?别的称呼。”那人下意识地问道。
“笑笑生。”
唐子羽笑道。
而当这三个字念出来的时候,无论是眼前的男女,还是楼上楼下的任何人,但凡听到的,无不呆愣住了。
现在大胤,哪还有没听过笑笑生名头的。
即便没听过,也总该听过笑笑生的《水调歌头》《青玉案》《鹊桥仙》。
“难怪,难怪,难怪先生如此举重若轻。”那名大儒此刻地激动根本掩饰不住,“原来竟然是笑笑生前辈当面。”
而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笑笑生?那个写《水调歌头》的笑笑生?”
“我就说今晚这望江楼来着了。”
“对啊,这是笑笑生第一次履足京城吧,竟然让我们碰上了。”
“刚刚笑笑生念的诗词,诸位谁还记得,我要记下来。”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而二楼雅间,萧景桓终于回过神来,缓缓放下酒杯。
“他便是笑笑生?”
说话的是梁国太子萧元启,他站在栏杆前,负着手,俯视着下方戴着面具的唐子羽。
萧元启刚才也在使团里,只不过假扮成了随侍。
萧玉致早已猜到,此刻却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刚刚那两首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