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羽看向了林芊芊,林芊芊点了点头。
“好。”
“那你们是藏钩的一方。”那名说完,把一枚金钩递到唐子羽的手中。
唐子羽立马负过手去,然后把金钩递给了林芊芊。
谁知林芊芊不要,又给推了回来。
唐子羽哪里肯,又要递给林芊芊。
而丝帕下,林芊芊的嘴角一直轻扬着。
“二位可藏好了?”
唐子羽点了点头。
负责猜的一组也是一男一女。
那女子看了看唐子羽,又看了看林芊芊,可惜二人一个戴着面具,一个戴着丝帕,都看不出丝毫表情来。
那女子索性随便蒙了一个,指着林芊芊说道:“我猜在你的手中。”
林芊芊先是伸出左手,然后摊开手掌,里面空空如也。
然后她又不紧不慢地摊开右手,钩子就躺在她的掌心中。
那女子立即欢呼了一声:“猜中了,我们猜中了。”
唐子羽耸了耸肩:“怪我。”
然后耳边传来林芊芊的低语:“就是怪你,非要给我。”
“好,那这位先生你是选择吟诗一首,还是罚酒三杯?”
唐子羽倒是想选罚酒,可他戴着面具,怎么喝酒。
“那便吟一首诗吧。”
那名大儒笑道:“本就是互相玩闹,随便一首即可,平仄不拘。”
唐子羽点了点头,这才念道:
“中庭地白树栖鸦,
冷露无声湿桂花。
今夜月明人尽望,
不知秋思落谁家。”
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大堂众人,竟然出奇地安静下来。
能来望江楼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多少也懂些诗书。可正因如此,他们才更明白,刚刚这首诗的不凡之处。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好美的句子。”有人忍不住赞叹道。
“不知秋思落谁家。”有些人越咂摸越觉得有味。
那名大儒喜道:“我就知道先生不同凡响,这首诗绝非等闲之辈可以作出来的。”
不过他并没有莽撞地去问唐子羽的姓名,毕竟人家戴着面具,摆明了就是不想透露真实身份。
而在二楼之上。
“这诗写的确实不错,此人绝非泛泛之辈。”萧景桓也赞了一句。
而一个名字跳上了萧玉致的心头——笑笑生,而看着出去还没回来的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