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大堂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萧玉致回过头,好奇地问:“下面那些人是在玩什么?”
唐子羽认真看了一会儿,这才笑道:“是在玩藏钩。”
“藏钩?”
唐子羽点了点头:“不错,参与的人分为二曹,也就是两组。
一组人藏钩,一组人来猜。
藏钩的那组,把钩互相传来传去后,藏在其中一人的手中,让另一组人来猜。
猜不中就猜的那组接受惩罚,喝罚酒或者吟诗一首,否则就藏的那组接受惩罚。”
“那还挺简单的。”萧玉致说道。
而这时,下面那组猜的没有猜中。
围观的人立马起哄道:“王兄吟诗一首,吟诗一首,若吟不出来,便罚酒三杯。”
那个姓王的青年笑道:“好,那我便献丑了。”
他迟疑了片刻,这才念道:
“中天月色为谁好,
小院桂花空自香。
独坐不知秋几许,
满身风露觉新凉。”
“好。”围观的人齐齐喊了一句。
萧景桓笑道:“大胤果然文风昌盛,即便是这等普通百姓,也能作出这种差强人意的诗来。”
“要说最好的中秋诗词,还是那首《水调歌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唐主事,可认识笑笑生?”萧玉致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
“有过书信往来,但也无缘得见笑笑生真容。”唐子羽从容答道。
萧玉致不由皱了皱眉头。
就在这时,唐子羽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楼下大堂,一道熟悉的倩影,正从门口走进来。
她穿着月白色的衣裙,乌发如云,在人群中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唐子羽心头一热,是芊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转向萧景桓:
“殿下,诸位少陪,我去方便一下。”
“唐主事请便。”萧景桓点了点头。
而林芊芊站在望江楼大堂里,望着四周喧闹的人群,有些局促。
刚这时,她便看到一个戴着傩面具,身着玄衣的人出现在她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