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山点了点头:“不错,子羽你知道他?此人名叫李澄之,也是个难得一见的才学之士。
不过我观此人行事,不像那种见利忘义之徒。但当时铁证如山,由不得我不信。”
唐子羽想到了李香,想到了那个中秋节她的独舞。
原来她家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才成了这个样子。
“所以圣上担心再开互市,又会发生前面的事,这才犹豫不决。”
唐子羽点了点头:“对了,先生突然同我说这个干吗?还说的这般事无巨细。”
李义山抚须一笑:“圣上让你明日随我一同上朝,再议此事!”
......
“先生,我位卑言轻,去了又有何用?”
“只要圣上看重你的话,那你的话就是一言九鼎。而且,赣州乡试舞弊案,你在朝中据理力争的时候,可没说自个儿位卑言轻。”
“当时是义愤填膺。”
“现在不也是公义使然?”李义山笑了笑,“难得圣上眼中有你这个人,明日你随我走一遭便是。”
唐子羽无奈地点了点头,又是得早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