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大胤第一才子啊。”没用自个儿喝罚酒,魏友直无比高兴。
“确实是才思敏捷。臭小子,又跑哪儿去了。”李义山瞧着唐子羽空空的座位说道。
“义山,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李义山收回目光,原本让唐子羽来就是防着这种事,谁知他偏偏这个时候不在。若非谢宣在场,他们刚刚那杯罚酒可是跑不了了。
连输两局,梁国这边气氛有些沉闷。
萧玉致却忽然笑了。
她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大胤诸位确实才思敏捷,令人叹服。”
她环顾一周,目光在谢宣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这才收回。
“我这儿也有一联,若是诸位还能对出来,我便自罚三杯。”
她这话说得轻巧,但语气里透出的自信,让在场众人都是一凛。
听到萧玉致如此说,一众人纷纷来了兴致。
能让萧玉致如此自信,这上联定是极难。
可刚刚那么难的对联,都被谢宣对出来了,再难还能难到哪儿去。
萧玉致见众人齐齐望向自己,颇为自得地扬了扬下巴。她朱唇轻启:
“那诸位且听好了,我这上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