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说的这些,唐子羽也都知道,梁国使团出访的名单,他一早就看到了。
梁国使团这次是以瑞王萧景桓为首,而瑞王正是梁国皇帝的三弟。
只是唐子羽想不明白的是,为何永宁公主也在使团人员里。
虽然大胤和梁国近几年并无交战,但毕竟国土相邻,关系也说不上多好。
像皇子公主这些,跟随使团亲至,简直匪夷所思。
万一大胤不讲武德,把皇子公主扣了下来,那梁国到时又该如何呢?这不白白受制于人吗?
而且这一路路途遥远,万一发生点儿别的事,也是两国都不愿见到的。
他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唐子羽不由琢磨了起来。
“唐主事,你有没有觉得,刚刚永宁公主冲我笑了一下。”正在唐子羽沉思间,那位主客司的主事忽然问道。
呃......
唐子羽的思绪被打断,他不由看了一眼身旁这位心生困惑的同僚。
别看他长得其貌不扬,但想得还是很美的。
唐子羽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梁国使团被安排住进了鸿胪寺的客馆。
在后面的几天里,他们要先去觐见圣上,再参加安排的会宴之类的。
这些,唐子羽原本是没资格参加的,但得了圣上的旨意,这才能身与其中。
......
鸿胪寺客馆。
瑞王萧景桓等一干人等坐在堂上。
“玉致,你觉得这长安如何?”
萧玉致抬头想了想,这才答道:“不过如此。”
萧景桓笑了笑:“你从来便是这般不肯服软低头。我看长安城防森严,市井繁华,百姓看到我们也是不慌不乱,对上我们,自有一股上国的气势。光这些,便能瞧出不凡来。”
“三叔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看了来迎接我们的那些官员,都是寻常模样,并无什么特别的。”
“岂可以貌取人,大胤才学之士比比皆是。”
萧玉致不由笑了起来:“不过是些滥竽充数之辈,也敢称才学之士?依我看来,大胤唯一值得敬佩的唯有一人。”
“谁?”
“笑笑生。”
萧景桓点了点头:“不过笑笑生断无可能出现在后日会宴上,后日会宴既然决心给大胤一个难堪和下马威,就需做好万全的准备。”